美学的战争是资本主义所进行的战争,是对意识时间和力比多能量的引流(canalisation),以便耦合一个行为标准,这场战争就是要强加工业商品,让商品成为重复的扩张方式,成为普及的无产阶级化。在这场战争中,伊丽莎白·泰勒和美国总统,像那位街角的流浪者一样,都喝着可口可乐①,帕特里克·勒莱则负责推销可乐,使得人类大脑时间在全球范围可供支配—这正是德勒兹所鉴别的东西,称之为业已实现的全球性,这就是市场。②这个问题的资产,在沃霍尔那里就像在博伊斯的笔下一样,都来自马塞尔·杜尚。
①可口可乐,还有重复着“我们相信上帝”的美金,在沃霍尔的著作中成为绘画的专门主题。
②吉尔·德勒兹,《哲学与权力的谈判》,子夜出版社,1990年,第233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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象征的贫困2:感性的灾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