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2.艺术的无能,世界的维尔迪兰化和机械的重复
博伊斯的社会雕塑问题,与沃霍尔认为的复制问题不同,它被定义为对抗个体化丧失的一场斗争。即使博伊斯大概没有办法思考普罗米修斯性(prometheia,即先思性)—而机器是这种复制的起源,也是所谓的“机械”①复制性的起源,以便重新创造爱比米修斯性(épimetheia,即后思性)的意义,然而机器是他劳动和思想的视野,沃霍尔的情况正是这样他还提出文化的问题,一个主要体现为个体文化的问题,因为这种文化导致一种文化的缺席,原因是文化永远都不可能是个体的,这正是我们的见证所表达的意思,我们见证了一种个体的消失和普及的聚生性,由“资本主义”所孕育的现象。这个见证也是在法律上对大家都是潜在艺术家生灵的肯定,即所有人面对下列事实时所具有的地位:
①也许出于同样的原因,他在谈论本杰明(Benjamin)时宣称:“是的,必须让政治美学化。我正在与本杰明交战。”(《通过这场战争,我不再属于艺术》,第122页。)同样,但不仅仅如此:问题的本质是美学与政治之间关系的意义,博伊斯断言,美学问题比政治问题更加古老,美学问题孕育了政治问题。在某些方面,这种对本杰明的批评也是我的批评:我已经展开过我的想法,认为他对再复制性的分析,并不能够让他思考是什么在力比多经济层面上发挥作用,而新兴的资本主义所构成的正是这个力比多经济。
第三章 我们大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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