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出参与的问题,把它当作学习问题,这恰恰指出了其赌注的所在这个学习的赌注,就是艺术贵族的消失,是一个时代的消失,是休闲那从不过时的时代的消失,休闲呼唤着另一个民众休闲时代的革命—作为另一场斗争的目标,而对博伊斯来说就是“我们有待发明的艺术”,在这场斗争中,普罗米修斯和爱比米修斯将进入“一场刻意的争论”。
于是,博伊斯和沃霍尔便从相反的方向,对充当参与的潜力进行讨论和发问,询问参与的缺失,也就是说询问倒退与压制,询问面向行动的过渡。沃霍尔注意到了消费,而博伊斯则谈消费的贫困。如果说沃霍尔称赞感觉性的机械转折,同时提出成名①的问题即“我想成为一台机器”所意味的东西—如果说他把个体化的特征理解为个体化的丧失,即生产率所引发的个体化的丧失,而生产率又是一个重复时代的特征——这就是“一刻钟成名”他并没有质疑悲惨的后果,他并没有从中寻找重复的另一种方式的可能性。
至于重复,还必须直接找到机械的重复,作为感觉性的机械转折。在这些问题提出的时代,杜尚的继承者博伊斯和沃霍尔,作为现代艺术终结的代表,他们还缺少一种谱系的和器官学的研究方法:如果说贫困的赌注是对重复的某种理解和某种实践,那么重复就是普通器官学借以构成可能性的东西,而普通器官学又受到第三持存进化的配置:这就是我在本书“序言”中所支持的观点。
①名望,它与荣耀不同,可以自行制造。
第三章 我们大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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