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至少是我们尝试着要看到的东西(这种尝试总是一种探险,没有探险准要失败),而如果可能的话,尝试着看看,通过我们回想作品,又通过作品回看我们,去考察在何种条件下,心理与集体的个体化过程能够,或者不能够,去采纳一种新的持存装置,由谱系中的器官学进化所引发的持存,而如今的谱系已经不断地被技艺打乱,成为采纳的谱系,个体化所包含的谱系。
在什么条件下接纳一种新的持存装置将成为可能呢?如今这些条件都很糟糕,人们不禁要问,是否还存在采纳和采纳的可能性?至少,如果我们称之为采纳,这不是制约条件下的简单改装,而是通过实践的开展所进行的一种体验,也就是学习。
这些糟糕条件的后果,我们必须称之为真正的美学异教,它是人民事务的真正现实。这是《美学中的不满》②的深层意义,更深层面上说是对社会的根本质疑,这种质疑存在于社会的各个层面,就在当代艺术之地,即感性的非分享,这种质疑要比大学界和职业批评更加深刻。
① 傅无为(Uwe Fleckner)和萨尔基斯,《记忆女神的财富》(Les Trésorsde la Mnémosyne),特别是傅无为的《人类的苦难财宝成为人类的财富》,载《萨尔基斯,瓦尔堡(Warburg)和艺术的社会记忆》,艺术出版社(VerlagderKunst),1998年,第11—21页。
②《美学中的不满》是雅克·朗西埃的一部作品,伽利略出版社,2004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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象征的贫困2:感性的灾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