集体的第二持存,它们通常是由一些重复装置(仪式、崇拜、其他形式的文化和存在方式)编织起来的装置,形成期待的视野,它们也只有通过实践才能维系其生命,而这些实践也可以就是仪式背景中目光的某些简单的动力实践,或者相反,它们采用了更加个性化和渊博的形式这般编织的集体持存勾勒出了参与的形式。
这种集体持存具有强大的附着力,尤其是它们能够调动超持存(archi-rétentions)和超前摄(archi-protentions),以此勾勒前个体的冲动资产,而前个体的古老性则源自原始缺失的可怕资历与兽类相距不远,比拉斯科岩洞的兽类更为古老,即乔治·巴塔耶、勒内·夏尔、莫里斯·布朗肖或让-吕克·南锡(Jean-LucNancy)思索过的兽类;甚至比那个野性更为古老,这个野性无法家养,只能靠升华去驯化。
我已经说过这一点,作为创伤型(trauma type)持存(与作为刻板型持存进行区别),将是下一章分析的对象,但是我从现在起就引入这个主题,因为这也是博伊斯整个作品的主题,也是他参照柏拉图的长记忆时所谈论的问题,这我已经说过:
当人类来到这个世界时,他们已经懂得一切,因为他们已经有了经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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象征的贫困2:感性的灾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