根据安托万引用弗洛伊德的话说,这是因为:
……两种精神力量参与了这些记忆的生产,(于是出现了)一种折中,某种程度上类似于平行四边形中各种力量形成的产物。①
而且这个产物通过某种位移进行操作,在这个工作中,梦就像是这个分析实验室的试管。
因此,屏幕记忆……不应将“其记忆价值归功于其特有内容,而应归功于这个内容和另一个受压制内容之间的关系”。②
这便是博伊斯的模糊记忆赖以工作的基础,这种模糊记忆应当被理解为一个艰苦的劳作,它将作为一种社会雕塑得以完成,而不仅仅作为一种心理体验。
可是这个体验,它也是一种外压力(ex-pression)即
①弗洛伊德,《神经官能症、精神病及倒错》,第117页。
②让-菲利浦·安托万,《六部冷峻叙事诗》,第25页,另引自弗洛伊德《神经官能症、精神病及倒错》,第117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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象征的贫困2:感性的灾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