表达的体验,它也是而且首先是一种压力的体验:
这就是压力,是绝对的束缚,它令我们以另样方式进行思考,我们直到现在都还以常规方式思考,是这种绝对的束缚构成了体验。①
这个压力就是连接压制与表达的东西,但是也与沮丧相连,即面对这种束缚产生了失败和抵抗:忧郁。而艺术在这个力量游戏中是一种袭取(sur-prise),从遗忘中突然出现的袭取,在此意义上就具有疗伤功效,于是让坚持着的某物复归、袭取和坚持,我在下一章会讲到这些:
事件通过痕迹的中介从遗忘中突然出现,痕迹迫使人们去思考此事,建立一种回忆的义务。②
博伊斯声称的模糊回忆,采用的是柏拉图式③的语言,说到底并不是柏拉图式的回忆,因为在博伊斯理论中,模糊回忆就是印迹,即短记忆的印迹。让-菲利浦·安托万也指出,在博伊斯的作品中有一根红线,通过这根红线,要做的就是:
① 博伊斯,让-菲利浦·安托万转引,《六部冷峻叙事诗》,第158页。
② 同上,第159页。(强调为我所加)
③ 参见上文,第101—103页(本译本页码)。
第三章 我们大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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