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人们在细节中体验模糊回忆的工作,或者更准确地说,让观众能够进行这项工作,在观众身上激发……一种冲击,与迹象进行对抗……①
因为这个迹象恰恰不是一个简单的象征。说这“不是一个象征”意味着什么?这至少意味着,一方面,这不是一种简单形式,而常常已经是一种物质,这种物质即使已经被遗忘,被移植为一种幻觉亦然,而另一方面,这不是一种指意,换句话说,这不是一种由压制构成的用法,即这种压制通过压制意义,通过禁止个体化的继续即实践去(亚)稳定个体化,即所有人都要参加的雕塑。
在这个意义上,迹象与简单的象征化相反,将表现为一种物质,因为它会(重新)建立意义:这将重新激活感性的体验,一种表现为先前已经经历过的体验,那个丢失的体验,因为这个体验就是保持在压抑中的东西,而且也是由压抑组成的东西。迹象与这种充当“普及化”(作为独特性的缩减)的压抑进行着斗争而这种压抑,也正是迹象借之进行合成的东西。
艺术家的作品和活动于是就有了共性,成为与模糊回忆过程类同的机器……其含量……禁止任何的
①让-菲利浦·安托万转引,《六部冷峻叙事诗》,第160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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象征的贫困2:感性的灾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