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大家的意思是说即时的我们。但是这个即时成为大家的我们,不会是即时进入行动中的大家,因为:
……从即时角度看,这里不会有即时的扣押(荷尔德林在名为《最高处》①的片段中以强有力的方式说过这一点)。
即时(l'immediat)就是袭取(sur-prend)能意灵魂及其行动的东西。但是这种袭取并不立即突然发生。对第三持存(其器官学是一个系统)的分析,是对这个即时进行共取-袭取(compréhension-surpréhension)的条件,当作一种去扣押(désaisissement),也就是说一种延异(différance),即相位差的循环和时间。这并不是说第三持存是个中继,而且只有从这个中继出发,即时才变得可以企及,成为一种幻觉性事后经验(après-couphallucinatoire)——因为这个中继,它与即时的即时性一样被人拒绝:
即时将排除任何的即时……同时它也排除自身放弃它的即时性为了能够提供通路,它每次都得服从某个中间人②的中继。
② 同上。
① 参见莫里斯·布朗肖,《无尽的谈话》,伽利玛出版社,1969年,第53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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象征的贫困2:感性的灾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