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持存不是一种中继,因为它不是后来才到:它不是那个以中继方式给即时提供通道的东西,而是组成其可能性本身的东西。它不是中继而是介质,或者按照亚里士多德的术语,更像是中道(mésotès),即伦理意义上所理解的意思。
即时就是意外。但意外也是由形成伦理的第三持存引出这个伦理将不停地自行改变,因为它完完全全是器官学的伦理,它就在生者对死者和死者对生者的去扣押之扣押中改变。正是在这个即时的范畴内,就不可能有对即时的扣押,而这就意味着即时必须得到培育:说意外的即时的伦理具有器官学性质,这意味着即时的即时性会假定一些实践,即一些崇拜。
这一切,我在《怀疑和失信1》中坚持过这个观点,就像信仰不是自发产生的东西—然而从根本上说它就具有即时性质。因为它是私密的东西,由心理个体化在其心灵深处锻造的信仰,而这个心灵在初始时就命定(正如其初始的缺失)要受制于其社会化,受制于其外化。这就像是私密的出口,而私密在其出口处构成一种独特性,通过其循环进行表达,通过履历和游历进行表达即时性就是袭取,它所假定的共取本身就是一种技艺的实践。关于技艺的实践,布朗肖在谈到写作、书籍和作为即时而介入无人称时,说这种写作也是“拥有各种形式的技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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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章 弗洛伊德的压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