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循环。
这就像是这个循环中的时刻,其间排场和祭祀功能在通常意义上,可能被19世纪的艺术所抛弃,这是上帝之死的世纪,而艺术却因此而变得现代。但是同样在此意义上,艺术在20世纪又成为可能,作为一种工业美学的展开,工业的这个形容词在此意味着,美学已经用来为工业生产服务。
为工业生产服务,在此情况下,意味着生存服从于续存,通过共在服从于生存而进行:这是对独特性的放弃,对欲望的清算,也是资本主义力比多经济的内在矛盾。同样,我在《怀疑和失信1》中也做过解释,为另一种感性的组织而进行的斗争,其目的不是对美学进行去工业化,而是对工业的一种新型思考,得从感性的经验出发:创造“一种绝对现代”甚至超现代的新力比多经济。
剩下的问题就是,这只能在下列条件下才有可能,即设计一个感性的谱系,能够让人领会现有境况将孕育出什么。正是在这一点上,现如今,重点在于思考发自欲望的感性和性别的差异,这个自我超越的性别差异,将表现为升华。但是要达到这一点,首先必须分析在人化前人类起源的条件——并借此试图描绘在何种条件下,死者扣押生者,①反之亦然。
①卡尔·马克思,《资本论》,让-皮埃尔·勒菲弗尔(主编),法国大学出版社,1993年,第一卷,第5页。
第四章 弗洛伊德的压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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