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其他书里已经试图展示,如果说能意感性的象征变异在轰动的惊呼中,能够成为能意美学技术的逻辑象征的控制,即信息与交流的技术,那么这种倒退就已经载入能意心理(psyché)的结构中。但是我在前面各章中也同样主张:能意是一种技意。换言之是一种器官学变异,而这种变异需要一个谱系。现在的问题是要展示,这个谱系为何以及怎样成为力比多经济的谱系,更准确地说成为力比多经济,其特征就是能量所具有的能力,能量是能力的经济,它能够转化、投资、固定于某些物品上,而且不断地更新,这便是那个过程的最深层的原因,即我在其他书中描述的采纳过程,它不断地配备和安排一些新的功能装置(而它们若要具有功能性,就必须总是具有持存性),同时抛弃其他的装置。这便是我所说的去功能化与再功能化
①哈里·布雷弗曼(HarryBraverman)在《劳动与资本垄断》中写道,在美国,20世纪初期,“人口不再依赖于社会组织,即通过家庭、朋友、邻居、地方群体、老人或孩子来表现。除若干特例之外,民众是在市场上,也只有面向市场,才能获取食物、服装和住房,同样还获取娱乐、消遣与安全,以及对未成年人、老年人、病人和残疾人负起责任。久而久之,这已经不仅是一些物质需求和基本服务,而且还是一些市场所引导的情感安置。”引自杰里米·里夫金《到达的时代》,第111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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象征的贫困2:感性的灾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