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再指定引导着产生“力比多经济”的一些能量,由去功能化开创的能量。因为,如果说力比多不再是性冲动,而是一种欲望,它能够将其能量截流到非性欲的物品上,而这只有在以下范围内才有可能,即处于底层的弗洛伊德称之为器官压抑的去功能化,使得技术物品具有可拆换性,这种可拆换性将亲自制约我所说的采纳(adoption)过程。也只能在这样的器官学资产上,即不断地去功能化再功能化,重新定义支撑任何“美学”的功能装置,方能产生充当手艺的技术,产生作为“感性分享”的艺术一因为艺术仅仅是美学的一个维度,而这样的分享也只能在其中进行,它也是最广义上的一个升华过程。
在探讨艺术时代所配置的“感性分享”之前,还有该时代所产生的“艺术配置”,这是阿兰·巴迪欧①的观点,必须首先考察现已构成的器官学感觉性。这般出现的艺术,作为一种“纯粹的艺术”,或“为艺术”而艺术的艺术,它是一个迟到的事实(完全就如政治事实),关于这个事实,要做的不是把它当作一种已经获得之物,而且艺术能够让其长时间持续:这一切都不是很明朗。首先得从艺术问题出发,以便弄清感性的问题,而且不缩减为动物感官的器官,这等于提前做了一个自然化和掩盖问题的动作—这就落入了形而上学的平庸之中。这就是阻止自己去思考器官学历史的工业阶段,不把这个阶段当作感觉性的机械转折和无产阶级化过程,这是一段有限的历史,在被推广后,则进入虚无主义时代。
①阿兰·巴迪欧,《论美学》,索伊出版社,1998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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象征的贫困2:感性的灾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