嗅觉的功能性转变,它标志并开启了器官的压抑,对弗洛伊德来说,这是立姿的一个后果:
我常常会怀疑,某个器官元素进入压抑的游戏…;这其实是对古老性区域的沉迷……这个假设对我来说,与嗅觉感觉的变动角色相关:垂直站立,鼻孔远离地面,由此,一大堆先前有趣的感觉,从地面发出的感觉,就变得令人作呕——通过一个我至今尚不知道的过程在进行。②
①参见克洛德-马塞尔·拉迪克(Claude-MarcelHladik)与帕斯卡尔·皮克(PascalPicq)的文章,《猩猩的良好胃口,人和猩猩都在好吃好想》,载帕斯卡尔·皮克和伊夫·高本斯(Yves Coppens)专著(主编),《人类的起源》,法亚尔出版社,2002年,第2卷,第126—169页。也可参见格劳莉亚·弗里德曼(Gloria Friedmann)和佛朗斯·德·瓦勒(Frans deWaal)的文章,《艺术家与其他类人猿》,雅努斯杂志(Janus),13/03。
②弗洛伊德,《写给威廉·弗里斯的信》,第75封,1897年11月14日,载《精神分析学的诞生》,法文译者贝尔曼(A.Berman),法国大学出版社,1956年,第205页。该信曾经在1993年被理查德·贝尔沃斯(RichardBeardsworth)提及,那里我们在一起准备一个非公开研讨会,他将信给我看,研讨会的内容围绕遗产和遗传的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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象征的贫困2:感性的灾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