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学的节奏程序……首先是身体自身的节奏程序,更确切地说是身体“各部位”即五官的程序。这种亚里士多德式步骤将感性的思考根植于对器官的思考中,而器官的原始多样性似乎无法缩减。
这种美学表明了形式的进化,也表明了形式的持久性,这些形式根植于技术的发展趋势中,因而美学允许我们思考“个体的自由”,思考记忆的“高等水平”,而象征将在记忆中设计成反射思考的现象。时代性(épokhalité)因此成为一条美学进化的原则,正是在这个意义上,美学得到技术趋势和习语特性的双重连接。这种“情趣生理学”建立在程序概念和专门记忆(即遗传记忆)之上,建立在社会人种和个体记忆之上,情趣生理学因此得从动物学出发去思考,它既不是简单的“物质论”,因为它双重地连接了选择原则,也不是简单的生机论,因为它一般会打破动物/人类、生者/非生者之间的对立,功能美学的原则当然是“从物质的法则中提炼出来,因此若将其视作人类原则,也只能放在有限的尺度上”。美学变异将融合生理美学、受制于技术趋势的功能美学和形象美学(确实承载着象征层面,即习语层面)①。
① 米歇尔·穆努(Michel Menu)在“印迹与痕迹,材料的记忆:普通痕迹学要素”中建议了一种很有意思的痕迹学(tracéologie),打印的文本,2005年。
②关于这个问题,可参照皮埃尔·索瓦奈(Pierre Sauvannet)的《节奏学1和 2》(Rythmologiques 1 et 2),基梅出版社,2000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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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章 弗洛伊德的压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