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里提出的普通器官学,作为一种感性的谱系基础,它是补充并细化《技术与时间2》中提出的程序学研究,也是在《象征的贫困1》中开启的语法化过程的研究,这项研究还会在《技术与时间5》中得到发展:语法化是一个过程,它较迟地出现在感性的谱系中,它构成了社会的政治形态特征,然后是社会的工业形态特征。
在程序学研究宇宙、生者与技术之间关系的地方,将它们看作程序的安排,即历法性(calendarité)与基数性(cardinalité)的基本条件,在语法化描述第三持存展开的地方,即将第三持存当作记忆艺术,当作区分和耦合象征流的短记忆材料,这显然就是一种程序学安排的转换,它构成一个时代。此时此地,普通器官学就具有一种天赋,这是从力比多经济的角度来看,并且作为一种升华过程的展开,其天赋就是能够研究身体的生理器官,考察它们与各种组织构成的社会成体(faire-corpssocial)的人造器官的关系,并且考察这些组织本身的特征,因为这些组织使用了一些持存装置,以便操作选择。
① 斯蒂格勒,《技术与时间2》,第101—102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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象征的贫困2:感性的灾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