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这些要素,它们本身就是心理与集体个体化过程的不同层面。
在对能意感性机体即欲望机体的研究中,问题不仅在于思考各种感官器官,而且还要思考能意和象征的器官,透过能意感性的谱系学阶段,它们依次是肝脏、心脏,最后是大脑。
在《技术与时间1》中,我专注于肝脏的研究:肝脏是杰出的普罗米修斯器官,也是希腊仪式中神灵的一种占卜载体和祭祀食物。在这里我不再赘述。我打算在下一本书(《技术与时间5》)中,即考察基督教语法化的研究中,深入探讨心脏的意义,还有心脏与勇气和劳作的关系在研究神圣心脏之外。
大脑如今已经成为人体的主要器官,尤其是因为这个难以想象的事实,即在不损坏人体本身的情况下进行大脑移植:这样大脑在某种程度上仿佛就是特性的器官,或是本身就有的个体化器官。然而对大脑进行的这种思考,并没有考虑到转导关系,而通过转导关系,大脑得以与人造物构成一种首要关系。大脑毕竟是个制造的器官,也是个实践的器官,但人造物是大脑死亡记忆(只读存储器)的载体,而大脑所共在的活性记忆(随机存储器),它只是安排并安装那些死亡记忆所构成的第三持存。
第四章 弗洛伊德的压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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