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创伤性持存的形式出现;
2)或恰恰通过对创伤表达的回复性融合,通过充当第一持存操作第一选择,这便导致一种第二持存系统整个组织的混乱。这便是我前面①所说的袭取(la surpréhension)。创伤原型是冲动装置的正向回应,这样它们就不能被P.C.(感知与意识)系统所融入,甚至也不能被弗洛伊德所说的前意识所融入。它们只能在得到改变的条件下才能被融入。这种改变,就是第一持存/选择所产生的东西,当它产生一个能指衍生(signi-fiance),一个制造符号(FAIREsignes),也就是说一个对意外的袭取,并且影响到意识,使得意识得到个体化,并且跨越西蒙东所说的量子跳跃。但是这个“意外”实际上是曾经被期待的:它曾经被期待,但也曾经被压抑。因此,意外的解放也是个被压抑的期待的解放。
在第一种情况(压抑与强化)下,有一种对意识的共时化权力的突出,而在第二种情况下,相反有一种历时化,即一种分裂(laschize)经历。正是在这一点上,吉尔·德勒兹和菲利克斯·加塔里(FélixGuattari)曾经对抗弗洛伊德。但由于缺乏对持存问题的思考,我认为他们无法对此提出令人信服的批评。
① 参见上文,第178—180页(本译本页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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象征的贫困2:感性的灾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