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并不鼓励用现代的物品来定义音乐的现在,如计算机、唱片、收音机、随身听等:没有这套工具照样可以制作音乐,它与古老的工具相比并没有(法定的,充其量在实际中有一点)优先权,不能条件制约如今全部的音乐制作,即使它在大部分音乐生产中还承担着决定性角色亦然。相反我们主张,在任何情况下都不能简化一种理解和考虑,即对当代逻辑-乐器学的理解和考虑,因为逻辑-乐器学再次一一深度配置音乐的技术特征,在此名义下涉及最为多样的语言和实践②,将感觉性重置于工地中,因为这般的感觉性应该本质上保留在变异中——在一种并非倒退的变异中,它不应该包含那种感性的狭隘,而象征的贫困则会变成或倾向于这种狭隘。
在电子音乐领域,近期的先锋者体验倒巧逢幸运,如卡尔海因兹·施托克-豪森(KarlheinzStock-hausen)、皮埃尔·布莱(Pierre Boulez)、伊阿尼斯·泽纳基斯(Iannis
①关于这些不同点,见《媒介学期刊》第18期,第四部分,第191页:《21世纪:迈向新的音乐智能》。
②正如艾莲·杜琳(ÉlieDuring)在阅读格伦·古尔德时所指出的那样。见《截面、屏幕、网格》,同上,第57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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象征的贫困2:感性的灾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