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前摄相连的这个冲动,它在多次连接的双重趋势(快乐与现实,厄洛斯和塔纳托斯)中充当着欲望。但是这种截获,它不是一种经济,假设经济能够截获属于经济的东西的话,这种截获便不再能够支持任何的升华。它孕育着溃散。
艺术和作品在我迷失和没落之际支持着我。作品治疗着不断更新的可能给我带来的沮丧,使得能意灵魂以间隙方式倒退到那个阶段,即仅以潜力方式存在的阶段。这是我和析取中的我们的合取,而作品是心理与集体个体化的支撑,充当着能意,也就是说充当着崇高的行为。我们需要这样一个支撑,因为能意灵魂,在轰动方面具有智力性,但有时也不尽然:如当它在进行非凡的体验时就并非如此。
通常情况下,盛行一种愚蠢的趋势,使得我只能以间隙的方式参与神圣。反趋势是一种升华的权力,是作为技意的能意所包含的权力。但是如今的技意被完全控制,专门有利于物质,结果是各种用于操作感觉性机械转折的仪器,对它们的使用却引发了参与的丧失,并且封闭了作品——堵住了通向作品的道路,作品不再开放。从此时起,愚蠢的趋势在工业上便被保持下来。
在上帝之死之后,近代艺术的市民崇拜和劳动阶级的解放理想,经公共教育的培育一起到来,重构民众的休闲,而主司精神的教会和浮夸的政府曾经放弃这一努力。
第五章 析取的合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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