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象征的贫困 2:感性的灾难 · 第 258 页

PDF 物理页索引 273 · 第五章 析取的合取

书名
象征的贫困 2:感性的灾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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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章 析取的合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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艺术与作品既是张量又是转变量,它们见证着从潜力到行动的过渡,因为它们就是个体化,恰恰就像这个过渡,就像这个过渡的总是能够重新开始的机会,它们是这个过渡的不平常的痕迹,打开了拉斯科的我们,这个我们只能是我们大家,而且早在拉斯科之前,早在肖维岩洞之前,早在拉波尼亚人、阿伊努人、西伯利亚人之前,当第一项技艺打开他们的感觉器官、面向崇高的解体之时便是这样。

可是,人们悲惨地称之为“休闲社会”的事物,它让这样一种关系变得不再可能。早在休闲社会出现之前,情境主义就反对这种休闲社会的意识形态寓言,提出了景观社会的批评。但是在这种思考中还缺乏一种器官的理论,关于组织和技艺构成性的理论,即充当去功能化和再功能化的技艺。同样,这也正是商品的景观化①,正如感觉性的机械转折那样,它使这个现象成为可能,成为一种参与的缺失,而这种缺失如今以彻底重新配置而告终,或更像是完全歪曲了个体化的可能性。

从前社会中的景观是怎样的呢?若不限于希腊悲剧的非常情况,以及悲剧出现的城邦的情况,总是存在一种关系,处于普通意义上的戏剧场景和不同公共场景的组成之间。公共场景打开了公共空间,充当着respublica(公众事务,即共和国)。但是政治社会之前的景观又是怎样的呢也就是说在世俗变异(devenir-profane)之前。正是通过这个变异,政治完全如同戏剧,构成了社会与集体的空间,这个空间不再服从于神圣的仪式。它不仅要区别于神圣,而且还要与之分离。

①参见布鲁诺·勒莫里(BrunoRemaury)的有关著作,《标记与叙事》,《标记面对当代的文化想象》,法国巴黎时尚学院,2004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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