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观所激发的公民,在技术上将得到提高晋级,借助悲剧出现的技术条件,借助第三持存的拼写形式,拼写正好能开启危机,而任何悲剧都是该危机的神秘起源的表达,这种表达之所以成为悲剧,那是因为神话写作的社会已经变得具有政治性,因为密索斯(muthos)在此成了逻各斯(logos),时时都会提出其命运的问题,即道兹所说的“遗传的乌合之众”②。
大厅的平常不指示任何的低下:倒是悲剧性的条件本身,它具有其平常性。但这也是悲剧性的意义所在,是这个平常性能够回归非平常性的意义所在,这种平常性就来自非平常性,而戏剧将其搬上舞台。
58.想象、创造、技艺:游戏规则与不存在的我
不存在不开放为场景的社会空间:社会性在上演,它引入了可以呈现为社会性的事物。戏剧的社会性,作为社会之物的上演,这就是呈现一种可以上到舞台的事物,作为个体化的投射和物化,这一个体化既是心理的,即英雄的个体化,也是集体的,即城邦的个体化。这种表演就是游戏规则的表演,雷诺阿如是说。
①夏尔·塞加尔(Charles Segal),《真相、悲剧、文字》,载马塞尔·德迪埃内(Marcel Detienne)等人的《古希腊的文字常识》,里尔大学出版社,1992年。
②道兹(Eric RobertsonDodds),《希腊人与非理性》,弗拉玛里翁出版社,1995年。我将详细讨论这个问题,参见《技术与时间4:象征与对征,或西方的诞生》,待出版。
第五章 析取的合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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