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戏剧舞台与公众舞台(通过舞台维持一种差别,通过舞台可以与漠然作斗争①)之间的这种断裂,如今已经被否定,甚至被景观工业所废止,被新的功能性所取消,新的功能指定将世界上演为制造,这样景观性在结构上便对抗于镜像性,因为这种镜像性的构成恰恰就是为了阻止景观性:镜像性只瞄准独特性。
这已经就是一种非断裂(non-coupure),即阿多诺在工业图式时代的电影②中所揭露的非断裂普通的图式是一种操作,借助这种操作,普通的想象力可以将理解力的概念投射到现象的感性场景中,即感知中出现的现象中。戏剧就是这种相似出现的场景,只不过是公开投射和展览而已,充当一个心理与集体个体化的过程,该过程构成了最佳的城邦。
在《纯粹理性批判》中,由意识本身进行的意识统一性的生产是对抗非统一性的一场斗争,康德指定为Aufzuführung,艾玛纽埃·马迪诺(Emmanuel Martineau)准确地将其翻译为“上演”。意识的统一性永远有待征服,有了这个统一性,就有世界的统一性,有了世界的统一性,就有城邦的统一性。戏剧便是这场战斗和征服的战场当上演与剧本都很优秀的时候。
①参见洛鲁,《治丧的声音》,伽利玛出版社,1990年,第130页。
②“必须做得更多,让现实生活能够区别于电影。”阿多诺和霍克海默(M.Horkheimer),《理性的辩证法:文化财物的工业生产》,伽利玛出版社,1974年,第133页。
第五章 析取的合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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