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象征的贫困 2:感性的灾难 · 第 266 页

PDF 物理页索引 281 · 第五章 析取的合取

书名
象征的贫困 2:感性的灾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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未记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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章节
第五章 析取的合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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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源类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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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此,尼古拉·劳罗能够继斯坦福①之后坚持这个观点,认为悲剧或许不是要减缓情感,而是要激发情感,似乎净化不是激情的洗涤,而是对沮丧的呵护,犹如对抗倒退的斗争,即这也是在对抗漠然,因为在漠然中既没有差别也不发生差别。

共在是个体化的中心,因为就像在《纯粹理性批判》中那样,自我并不真正存在:它是一个必需的幻想。这个自我,倒可以说它并不存在,而作为自身的理想目标,自我只是共在着。自我需要它的Aufführung(上演)。正是因为康德发现了自我的这种不存在,自我的裂痕,正如德勒兹所理解的裂痕那样,他时刻准备宣告上帝的死亡。

我在生产并且上演发生在我身上的现象,而就在我写作的此时此刻,我读者中的每一位都听到不同的东西,而这有多幸运。但这也意味着我正在写的东西也由读者在生产。我说话,也是他们说的话。我自己说的那些话,仅仅是众多的阐释之一。

不过,这件事成为可能,是因为我的意识像电影那样在运行。电影若是对我起作用,是因为我已经完完全全是位电影札记员。这对戏剧而言也是真实情况:儒韦就是这么说的,在解释既能表演又能欣赏喜剧的可能性时,他说这正是人类灵魂的本性,即能够将自身投射到人物的多样性中而人物则构成众多的社会场景,这个灵魂将被迫登上这些舞台,即使这些场景显得相互矛盾也罢:

① 见《治丧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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