政治的关键是,由于精神是一种社会生产,那就必须像启蒙时期那样进行斗争,不仅要让精神从少数人走向大多数人,而且尤其是要阻止精神的衰退,即如今在工业上所开发的衰退,其中我们可以看到,这种世界的上演旨在系统地组织一种对个体无用趋势的强化,而在这些趋势中,文明就在于集体地组织个体对提升物的欲望。
这种衰退,即必须被称作工业大众主义所导致的衰退,它会重新提出休闲与事务的问题,事务似乎与休闲截然相反,但又不断地与之组合。然而休闲若要与事务组合,其条件就是要能够与它区别开来,成为一种凌驾于续存的即时需要之上的生活,投射成一种存在,到达自我之外。由于在存在和续存之间进行了区别,戏剧所上演的非平常层面就构成了共在的层面,这个共在必须时时得到培养,像感情一样得到维护。因为如果说存在是技术生活,也称作人类生活的一种平常的生存方式,而且还得时时挣得那么首先得要有个人存在,他得不停地自发地惊呼和象征——这样一种存在式象征得有一个条件,即那个人要培育一种与不存在之物的关系,这是个非平常之物,它通过一切存在之物而实现共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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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章 析取的合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