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那些有性客体,它们本身也已经神圣化并得到升华。它们不仅仅是一些有性客体,而恰恰是一些爱情客体,充当崇拜物的力比多客体,因为它们已经被纳入惊呼的循环,而惊呼本身也是一种感性的技术性这个感性是幻觉的载体,在这个意义上来说,也是感性的崇拜物①。某个欲望客体一旦拜物化,就会立即被技术化:正是基于这个条件,欲望客体将成为投影的银幕,这就是幻觉。崇拜物就在这个幻觉中出现,而这样的崇拜物,它就已经以我所说的第三持存的方式运行,②这就如同一个技术义肢,一个记忆和想象力的人造载体。任何能意的感性都是一个崇拜物(而这个崇拜物,在精神分析理论中,也是补充充当补充物,德里达意义上的补充物——母体阴茎的缺失,以构成作为母亲的母亲,作为阴茎的阴茎)。升华的力比多能量于是就变成固有的精神能量①。正是这样,神圣就被亚里士多德设想为杰出的欲望客体。甚至参与神圣对于能意灵魂而言,也是一个真理(aletheia)的体验,我们通常把它译为“真相”,然而说白了,这个真相就是这种欲望的表达(我在《进入行动》中称之为能指衍生)。
① 参见保罗·洛朗·阿苏(Paul Laurent Assoun),《弗洛伊德的武器库》,《书写的身体》第35期,第51—62页。
② 贝尔纳·斯蒂格勒《象征的贫困1》,第78页及以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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象征的贫困2:感性的灾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