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一些知识将是实践的对象,而实践则不能缩减为续存的行为。能意灵魂从来都不只停留在续存层面上:它会外化,并且通过其自身的存在方式表达其能意性。这些方式要成为某个存在的方式,那这个存在得具有独特性,即它能够通过自由到达独特性,相对于续存去表明这个自由—而且这个自由又永久地依赖于续存,因为它常常臣服于营养的植物性和感觉性的约束,而这些约束,按照黑格尔的说法,就是它的自在(en-soi)。
不过,知识对权力目标其本身最后往往也臣服于续存的迫切需要,尤其是涉及那些成为专一经济的权力时——的臣服,就是这些权力被缩减为唯一的能力,即达到计算的形式化。现如今我们在大多数情况下,会将形式化和计算混为一谈。任何的计算都设想有一个形式化,但是任一形式化不一定都缩减为一种计算。有待形式化的机器现如今都是一些算术机器(我们通常称之为控制论),该事实是这一误解的决定因素。
因为这个知识对权力目标的臣服,它之所以成为可能,恰恰是由于下列事实,即知识的技术基本上变成了计算技术,而这种技术的运用使得共在的层面不可企及,考虑到这一点,只有知识能够形成技术的客体,充当欲望的客体,也就是说理由的客体:充当着动机。我在这里再次强调,我丝毫不想表明,计算通过自身可以对不可计算物形成障碍。恰恰相反,我一直在强调,要到达不可计算物,必须要通过计算。不过我还想说,计算仪器的现有装置,它以霸权的方式进行配置,依据的是控制社会的标准和目标,在此首次得到结构性的组织,使不可计算物变得可以计算,也就是说消除了不可计算性。这只能让知识变得平庸。这也正是新一代人对科学极为不满的深层原因所在,也是他们对普遍意义上的知识之地所表达的可怕的质疑所在。
象征的贫困2:感性的灾难
07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