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里所说的就是音乐,对柏拉图而言,音乐构成了最佳的精神学科。这就像是共在思想本身的共在,因为共在形成一种汇合于无限的视角,而数学与音乐之间的关系既是事实上的相生关系,又是法律上的必需和多产关系:这种关系载入了超验的亲缘关系问题之中,处于音乐意识和音乐世界之间。
但是我们也知道,自康德以来,这种亲缘关系仅仅以缺失方式存在着。音乐意识本该被构建为以数学方式构建的音乐世界,但仅仅以缺失方式进行构建,而这里所需要的正是这个缺失:这个缺失就是让音乐响起来的东西。其实数学结构若要有音乐性,只有当它处于意识之中,而这种意识自身又得由其期待而构成,通过其中蛰伏的意外(我在第三章将再谈这个隐藏于期待中的意外的问题)这个意外就是不可计算物本身,充当着超越任何数元(mathème)的独特性,而以数学方式构建的音乐却与该独特性相呼应。
缺失,作为音乐本身的发声物,就是美人鱼歌声的潜力。
美人鱼的歌声属于什么性质?它的缺失是什么?为什么这种缺失会让歌声有如此潜力?①
①莫里斯·布朗肖,《未来之书》,第9页。
象征的贫困2:感性的灾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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