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何种乐器学条件下,我们可以确定从潜在艺术家到行动艺术家的过渡?普通意义上的能意美学行动的乐器学条件是哪些?此外,我们在这里怎么称呼艺术性?
艺术这个名字本身,其当今的意义还如此之新,它还适当吗?它是否会创造出一些假的或不良的期待,成为一团历史的混乱迷雾?
无论如何,就在这类问题的当下,我想在这里展示的是,装配的敏感性将提出一些特别的问题,尚未得到足够的探索与讨论,而一次深刻的检验(我在此仅仅勾勒出若干起始线,我觉得这已经构成了最初的期待),在我看来有助于重新审视这些更为古老和普遍的问题,而在任何美学境况下,这都是必须讨论的乐器学问题:某种能意美学的境况,在这里将被定义为感性和欲望循环的物化,以惊呼形式进行象征的交换,这种交换将是个体化的实现,因为个体化要达到真实地步,它必须既是心理的又是集体的,根据那个环,即莫斯①分析的豪式循环。不过在心理生理学上,我们也可以看到一个微循环,我们把它当作感觉动力循环来分析。
① 参见上文,第40页(本译本页码),注释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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象征的贫困2:感性的灾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