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我们的时代(文章写于1986年)在这方面正经受着痛苦,因为其特征就是印迹一边在生产一边又在消亡,犹如储存印迹的蜂蜡,加热到一定程度便成了流体,不再能担任固体物质的职责,换言之,它似乎不再能够让个体化具有亚稳定性,从而进入布朗运动的状态。
每隔五年就需要某个新人登上宝座,每隔五年他也必须再次消失。这就是现代的文化活动…而文化,恰好不是这东西。①
这种不能留住任何东西(也是“一刻钟成名”的模式)的流体性,就是持存方面的缺乏。这种流体性中穿梭着商品流、话语流、声音流和图像流,而且这些流体变得麻木不仁。作为流体,这种流体性自身也变得麻木不仁,它身上似乎也不会发生任何事情:这就是一种麻醉,不会从事件中得知任何东西,而这些事件其实非常意外偶然,它们在商品流岸边不断地大量发生,很有可能溢流而出,如同等量的毒液。我们将和尼古拉·劳罗(NicoleLoraux)一起看到,流体的麻木变异在悲剧时代就已经是个问题]。
①博伊斯,哈尔兰,《艺术是什么?》,第42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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象征的贫困2:感性的灾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