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流通本身来看,它是预先存在的两极的中介。但是它并不创造这两极。因此,流通作为中介的整体,作为全部过程本身,都必须通过中介才存在。因而流通的直接存在是纯粹的假象。流通是在流通背后进行的一种过程的表面现象。现在,流通在它的每一个要素上作为商品,作为货币,而且作为两者之间的关系,作为两者之间的简单交换,流通都被否定了。②
虽然这种假象具有古老的历史外表,但关于它的抽象却并不是从历史上产生的,而是从现代生产中产生的,简单流通是“资产阶级生产总过程的抽象领域”③。简单流通过程只有在流通已经成为自身前提的情况下才会成为现实的普遍抽象,简单流通中的各种矛盾恰恰证明“它是[B”一6]那个在流通背后进行的、从流通中产生又产生出流通的更深刻的过程即工业资本的要素,其单纯表现形式”④。简单流通只是第二性的、派生的流通形式,它只是另一种流通的抽象存在方式;它之所以能成为普遍的抽象形式,是因为第一性的、原生的流通形式(即资产阶级生产总过程)必然已经克服了流通的抽象性,将流通的抽象规定在现实中实现出来。
要理解“资产阶级生产总过程”,就要从简单流通过程自身的矛盾开始进行新的辩证逻辑发展。从商品流通W—GW及其发展形式GW—G来看,交换价值实际上已经获得了一种自在的独立性:交换价值在商品上作为货币来保存自己,在货币上以商品来保存自己。因此,交换价值实际上已经在作为过程的主体来发挥作用,只是没有表现出来。在简单流通的形式中,交换价值作为主体的保存和增长只是抽象的、形式上的,仍然不是独立地将自己作为价值的价值:
对于把自己固定为价值的那个价值来说,增长和自我保存已经合而为一,它能保存自己,只是由于不断地越出自己在量上的界限,而这种界限是同它的内在的一般性相矛盾的。①
第三章 作为理论整体的“资本一般”
② 同①.
① 马克思恩格斯全集:第31卷.2版.北京:人民出版社,1998:367.
③ 同①370.
④ 同①37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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