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它同古典古代的见解形成尖锐的对立,在古典古代,物质生产劳动带有奴隶制的烙印,这种劳动被看做仅仅是有闲的市民的立足基石;
(2)它又同由于中世纪瓦解而产生的专制君主国或贵族君主立宪国的见解形成尖锐的对立……“富人不多花费,穷人就要饿死。”
斯密在论证资本积累的生产性的同时,也就证明了之前的各种所谓的高级阶级都是被豢养的食利阶层。
不过,马克思指出,“这是还具有革命性的资产阶级说的话,那时它还没有把整个社会、国家等等置于自己支配之下”①。一旦资产阶级占领了地盘,曾经的批判者就变成了被批判的对象。资产阶级不再作为生产劳动的代表同传统食利阶层对立,而是与生产工人对立起来。资产阶级也不再挖空心思促进生产、攫取利润,而是开始进行“有教养”的消费,从而进一步使精神劳动也越来越适应资本主义生产的形式。“一旦发生了这些情况,事情就反过来了”,斯密的理论反而就成为资产阶级经济学批判的对象,“这时资产阶级……力求在经济学上’证明它从前批判过的东西是合理的”②,以道德、教养、秩序等等借口来抵挡社会主义者对资产阶级的批评,由此就进入了19世纪围绕生产劳动的标准问题而进行的激烈争论。
3.围绕生产劳动的标准而产生的争论
斯密关于生产劳动的划分产生了巨大的社会影响,斯密之后出现了一批研究者反对斯密的划分标准,试图证明服务中的一些劳动也是创造价值的。马克思指出这些反对斯密的人无视斯密做出的第一种解释“即符合问题本质的解释”,反而抓住第二种解释,“把注意力集中在劳动的物质内容上…以此来使自己的论战变得容易些”③,因此不可能超越斯密的划分。马克思分析了引起这场论战的几个原因:
第一,有一大批“高级”劳动者,如官吏、军人、艺术家、牧师、律师等,决不愿意将自己和食客、家仆等寄生阶级混杂在一起。他们“依靠出卖自己的非物质’商品或把这些商品强加于人,而占有很大部分的“物质’财富”①。“资产阶级社会把它曾经反对过的一切具有封建形式或专制形式的东西,以它自己所特有的形式再生产出来”,这些阿谀奉承的人的首要任务就是在理论上为他们存在的价值进行辩护,“事实上这就宣告了意识形态阶级等等是依附于资本家的”②。
第四章“资本一般”与古典经济学批判
①马克思恩格斯全集:第33卷.2版.北京:人民出版社,2004:363.
② 同①365.
③同①15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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