机器代表了分工细化和专业化的高级阶段,同时也是通过资本积累实现经济利益的最佳例证。为了解释利润的不同来源,斯密区分了固定资本和流动资本,流动资本的利润来自其他人的收入,而固定资本的利润来自资本本身。通过流通来获取利润的方式普遍存在于各个历史时代,因此斯密所说的现代资本积累实际上主要指的是固定资本基础上实现的资本生产。斯密认为,用来购买机器的固定资本“不必经过流通,不必更换主人,即可提供收入或利润”①。通过固定资本的积累和机器的应用,资本家可以在不损害人和人利益的情况下获得利润。虽然资本家从事经济活动的自觉目的是在个人消费、流动资本和固定资本三个项目上分配自己的货币进而实现个人财产的增殖,而他不自觉的结果是为社会提供了更多的产品并降低了产品的生产成本。
斯密也注意到了机器应用所带来的消极后果,例如工人的劳动变成了毫无创造力的、简单重复的机械任务,人变成了机器的附属物;在机器生产的过程中,人可能会因为工作本身感到厌烦,甚至失去原本的人性。不过,斯密仍然相信高度发展的分工毫无疑问地增加了社会产品的供给,从而为社会共同福利的实现提供了物质基础。与此同时,机器的采用使得生产对资本积累的要求越来越高。只有保证足够的资本积累水平,才能避免高度分工导致的生产中断,同时也才能通过购买昂贵的机器来提高劳动生产率。由此可见,机器的应用实际上为利润和资本积累的合理性提供了另一重辩护,产品价格的分配应当优先考虑资本家的资本积累,为资本家留出足够的利润,否则资本家就没有资金和动力去采用更加先进的技术或购买更有效率的机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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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资本一般”与政治经济学批判
①斯密,国民财富的性质和原因的研究:上卷.郭大力,王亚南,译.北京:商务印书馆,2014:25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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