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是因为原始状态和文明状态的抽象区分,斯密在考察流通问题时被弄糊涂了,“他不懂得,这个矛盾之所以产生,是由于劳动能力本身成了商品,作为这种特殊的商品,它的使用价值本身(因而同它的交换价值毫无关系)是一种创造交换价值的能力”③。起初,斯密将利润来源解释为超出工资的额外劳动,马克思认为这是斯密高明的地方。不过,当分析利润的量的规定时,斯密就放弃了原本作为出发点的工资(劳动能力的价值),转而将利润看作“超出预付资本总价值……之上的余额”④。斯密认为,如果预付资本无法按照一定的比例获得利润,那么资本家就“没有兴趣雇用这些工人了”;马克思指出,“用资本家的兴趣’来说明利润…是庸俗的和荒谬的”⑤。以增殖为目的的生产是以资本关系为前提的,在这种关系中,生产的直接目的不是满足自己的需要,而是为生产剩余价值。斯密说的经济学只是复述了经济活动中等量的预付资本总是预期得到等量利润的现象,而没有意识到剩余价值与利润之间所经历的复杂的中介关系,“一下子就从一般形式的剩余价值转到同问题没有直接关系的一般利润率上来了”。不过,斯密在研究工资的自然价格时“又回到正确的价值规定上来”⑥。但是他在商品的自然价格问题上再次落入自相矛盾的循环论证当中,一方面用商品的自然价格来调节工资、利润和地租,另一方面又用工资、利润和地租的相加数来计算商品的自然价格。“李嘉图的主要功绩之一,就是消除了这种混乱。”⑦李嘉图用一贯的逻辑解释了从简单流通到资本流通的转变,但是他“从来没有料到这里有问题”①。李嘉图并不认为资本流通有任何的不妥,也没有意识到资本流通与价值规律之间的矛盾会带来怎样的后果。
第五章“资本一般”与庸俗经济学批判
①马克思恩格斯全集:第33卷.2版.北京:人民出版社,2004:52.
② 同①53.
③同①65.
④ 同①67.
⑤同①68.
⑥ 同①74.
⑦同①7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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