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对政治经济学进行有效的批判和超越,首先“必须解决与政治经济学本身无关的另外一个问题”,即“应该用什么方法对待科学”①。恩格斯在评述马克思的“科学的世界观”时曾说,“黑格尔的思维方式不同于所有其他哲学家的地方,就是他的思维方式有巨大的历史感做基础”,而黑格尔辩证法所具有的“划时代的历史观是新的唯物主义世界观的直接的理论前提”②。由此可以推测,马克思批评政治经济学的主要立足点是政治经济学不够“科学”,而“科学”地进行经济学研究必须先“从黑格尔逻辑学中把包含着黑格尔在这方面的真正发现的内核剥出来”③。马克思和恩格斯都极其看重黑格尔辩证法对于政治经济学批判的重要性,“马克思对于政治经济学的批判就是以这个方法做基础的,这个方法的制定,在我们看来是一个其意义不亚于唯物主义基本观点的成果”④。在“1861—1863年手稿”中,马克思不仅没有赞赏政治经济学从物质生产出发的唯物主义立场,反而批评其研究方法是“粗俗的经验主义”⑤,批评其没有纯粹从形式上来研究剩余价值⑥。既然黑格尔辩证法对于马克思的政治经济学批判具有“不亚于唯物主义基本观点”的重要性,那么对于马克思19世纪50、60年代经济学思想的研究就不应当还局限在唯物史观的狭隘视域之内;相应地,理解马克思对于辩证法的改造和运用就成为解读政治经济学批判系列文本包括“18611863年手稿”——的必要前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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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资本一般”与政治经济学批判
①马克思恩格斯文集:第2卷.北京:人民出版社,2009:601.
②同①602.
③ 同①603.
④ 同①603.
⑥ 同⑤7.
⑤马克思恩格斯全集:第33卷.2版.北京:人民出版社,2004:6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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