乎不可行。
这个身高测量法是我个人的私事,我猜它某种程度上也反映了我喝了多少牛奶、吃了多少菠菜和摄取了多少其他好东西。
相较之下,“成长”具有更加戏剧化的一面。一位许久未见面的叔叔看到我时,也许会问:“你成长得怎么样啦,尼基[5]?”(假定他已有整整两年没见到我了)但是,我没有办法真正体会到自己的改变。我能看到的只是壁橱秘墙上那些短短的铅笔线。这种“刚刚能够看出来的差异”(Just-NoticeableDifference,JND),是心理物理学(psychophysics)[6]的一种测量单位。单单这个名称本身,就已经影响了界面的设计。你不得不自问,假如不过只有“刚刚能够看出来的差异”,何必这么费事呢?假如你只有小心测量,才能找出其中的差异所在,也许我们的努力方向就是错误的:应该往能够产生较大差异的方向努力。
举例来说,学术研究显示,在大多数应用上,讲话和自然语言(naturallanguage)[7]都不是人与计算机之间的合适的沟通渠道。这些技术研究报告中充斥着各种表格及对照实验等,只为了证明自然语言容易给人机沟通造成混乱。
我当然不会期望一架波音747客机的驾驶员只要高唱“高高高高飞!”飞机就会滑行和起飞。即便如此,我仍然想不通为什么我们不能运用丰富的语言和手势来控制事物,哪怕是在驾驶舱中。无论你把计算机应用在什么地方,都必须把丰富的感应能力和机器的智能两者的力量结合起来,才能产生最有效的界面设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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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eingdigital|数字化生存
[5] 尼古拉的爱称。
[6]一门研究感觉历程及其测量的学科。
[7]自然语言指自然发展而成的语言,区别于计算机语言或世界语一类的人造语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