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非物:生活世界的变革 · 第 76 / 109 页

PDF 物理页索引 103 · 非 谢晓川译 韩炳哲 Byung-Chul Han 物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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非物:生活世界的变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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非 谢晓川译 韩炳哲 Byung-Chul Han 物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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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为物的艺术作品不是思想的承载者。它不描画任何东西。引导表达过程的不是清晰的概念,而是一种不确定的狂热、错乱、内在的强度、无法说清的催促或欲求。在《塞尚的怀疑》这篇文章中,莫里斯·梅洛-庞蒂写道:“表达不应是单纯对已然清晰的思想的重复,因为清晰的只是那些我们或者他人已然说出的思想。‘构想’不应先行于实现’。在表达之前就存在的东西只有一种不确定的狂热………”[129]件艺术作品的含义多于人们从它那里提取出的全部含义。在自相矛盾的意义上,这种含义富余的原因就在于放弃了含义。它源于指称符号的富余。

当今艺术的问题是:倾向于宣告事先形成的意见、道德或者政治的信念,即倾向于传递信息。[130]构想先行于实现。艺术由此沦落为描画。不是不定的狂热来规定表达的过程。艺术不再是那种以无意向的方式将物料变为物的手工作品,而是一种与先行完成的观念进行交流的思想作品。对物的遗忘席卷了艺术。艺术被交流所独占。它变成了承载信息和话语的东西。它不再产生诱惑,而是想要给予教导。

唱”则反而不会触动人。

[129]Maurice Merleau-Ponty, Das Auge und der Geist. Philosophische Essays, Hamburg 2003, S. 17.

[130]正是艺术的政治化导致了艺术的祛魅。参见Robert Pfaller, Die blitzenden Waffen. Über die Macht der Form, Frankfurt/ M.2020, S.9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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