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数字劳动与卡尔·马克思 · 第 111 页

PDF 物理页索引 132 · 第四章 达拉斯·史麦兹和当今受众劳动

书名
数字劳动与卡尔·马克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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章节
第四章 达拉斯·史麦兹和当今受众劳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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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67c,165:译者注:《资本论》第1卷,人民出版社2004年版,第8990页)。通过创造一种物与物的关系总是存在、本来就存在的印象,意识形态使各种现象合法化而无视事物之间的历史和社会特征。因此,对马克思来说,意识形态和商品化是资本主义相互关联的方面。所以马克思主义传播理论除了要注重斗争和可替代性之外,还应该在意识形态和商品化的背景下关注媒介与传播的双重作用。

史麦兹认为,“一般马克思主义传播理论的出发点是……商品交换理论”(Smythe,1994,259)。阿多尔诺认为,“交换概念是……把社会批判理论的概念与作为一个整体的社会概念的建构联系起来的枢纽”(Adorno,2000,32)。商品和商品交换是政治经济学批判和批判理论的重要概念。由于商品概念与资本积累和意识形态联系在一起,这两种方法都应该从媒介商品的价值方面和意识形态方面同时展开。

积累和意识形态是相辅相成的。举一个“社交媒体”的例子:例如,2000年的网络危机之后,为了发展资本主义互联网经济,有必要建立一种新的资本积累策略。危机过后,投资者不愿将金融资本作为风险资本投资于数字媒体公司。于是,关于“社交媒体”的讨论开始关注网络经济新的资本积累模式。没有人知道用户是否对微博等社交网站感兴趣,“社交媒体”作为一种新的资本积累模式的兴起伴随着一种社交媒体意识形态的产生:“社交媒体”是新的(Web2.0),提供了新的参与机会,将带来“经济民主”,并促成新形式的政治斗争[“推特”(twitter)革命],以及更多的民主(参与性文化)。新媒体的兴起伴随着一种技术决定论和技术乐观的意识形态,这一思想对于说服投资者和用户支持社交媒体资本积累模式是必要的。“社交媒体”上的剩余价值产生的政治经济学与意识形态在这里发生了激烈的互动,从而促成了“社交媒体”经济和话语的兴起。

一些学者认为法兰克福学派和传播的政治经济学批判学派是悲观主义、精英主义,忽视了受众(详见例子Hall,1986,1988;Grossberg,1995)。他们说,意识形态概念是虚假意识,使“群众和资本家看起来都像是审判狂”(Hall,1986,33)。霍尔(1988,44)批判了卢卡奇(他的作品一直对法兰克福学派有着重要影响),他认为虚假意识定理过于简单化(它假设“大量的普通人,在精神上和你或我一样,可以被彻底和完全地欺骗,完全误解他们真正的利益所在”)和精英主义(“更不能接受的立场是,他们,‘大众’是历史的傻瓜,‘我们’特权者……可以通过逼近一种情况的真相、本质而看到真理”)。

第四章达拉斯·史麦兹和当今受众劳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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