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数字劳动与卡尔·马克思 · 第 168 页

PDF 物理页索引 189 · 第四章 达拉斯·史麦兹和当今受众劳动

书名
数字劳动与卡尔·马克思
作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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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6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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章节
第四章 达拉斯·史麦兹和当今受众劳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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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源类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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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并不是一个平等参与者的民主空间,而是一个大公司、名人和娱乐占据主导地位的空间。和普通用户相比,他们获得了更多的追随者、读者、观众、听众、喜爱,等等(同上)。如果一个关于现实的主张与现实脱节,那么人们通常把这种主张称为意识形态。“Web2.0”和“社交媒体”被认为是参与式文化和参与型经济,是服务于统治阶级利益的意识形态范畴。他们忽视了塑造互联网的权力结构。

有学者声称“社交媒体”的力量不仅是为了吸引商业投资,而且在日常用户的生活和思想上也具有霸主的一面。乔迪·迪安(JodiDean,2005)在互联网拜物教的前提下说道,假定互联网本身是政治性的,而“Web2.0”本身就是一种政治形式,这是一种意识形态。“忙碌的人可以认为自己是积极的技术将为他们服务,减轻他们的负罪感,同时向他们保证什么都不会改变太多。……通过发一封电子邮件,在请愿书上签名,对博客上的一篇文章做出回应,人们都能感受到政治的气息。这种感觉助长了传播资本主义(communicative capitalism)。因为它留下了政治上耗时、渐进和冒险的努力。……这是拒绝采取立场,不冒险进入政治化的危险领域”。

但意识形态的形式不仅仅是对“社交媒体”民主含义的过度宣称,而且还体现在媒体自身生产过程之中。在这一过程中,剥削作为一种社会关系往往隐藏在“玩”(play)的结构之中。社交媒体企业资本积累战略的劳动力方面是数字“玩”工(digital playlabour)。库奇利(Kucklich,2005)第一次引入“玩劳动”这一术语。对“玩劳动”的剥削是基于工作时间与娱乐时间区分的丧失。在福特制的资本主义生产方式模式中,工作时间是痛苦的时间和压抑的时间,而闲暇时间是爱神的时间(Marcuse,1955)。在当代资本主义,娱乐和劳动、爱神和死神、快乐原则和死亡驱动原则部分地聚集在一起:工人期望在工作时间要觉得有意思,而娱乐时间变为生产性的,类似工作。娱乐时间和工作时间是相交的,人类存在的所有时间都是为了资本积累而被剥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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