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数字劳动与卡尔·马克思 · 第 176 页

PDF 物理页索引 197 · 第四章 达拉斯·史麦兹和当今受众劳动

书名
数字劳动与卡尔·马克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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章节
第四章 达拉斯·史麦兹和当今受众劳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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数字媒体的现实情况是,iPhone、诺基亚手机、iPad和Mac电脑其实都是些充斥着“血渍”的“血手机”、“血iPad”和“血Mac”。很多智能手机、笔记本电脑、数码相机和MP3播放器都是由矿物质构成的(比如,锡石、钨、珂、金、钨、钽、锡),而这些都是在奴隶般的情况下从刚果共民主和国或其他国家的矿物中提取的。互联网目前这种以资本主义占主导地位的形式存在就是基于不同形式的劳动的:网络公司相对高薪的软件工程师、较低薪的无产阶级员工,无酬劳动的用户以及发展中国家生产硬件和提取矿物质的被高度剥削的“血腥泰勒”工作和奴隶工作。阿维德森的理论意味着那些为信息和通信技术(ICT)提取物质基础的刚果无酬奴隶工人是不受剥削的,这种说法显然是有问题的。

阿维德森对劳动价值理论的替换是一种理想化和主观主义的价值观—无形价值观被其理解为“一种创造某种情感上显著关系的能力”(Arvidsson,2011,270)—但它忽视了物质不平等、不稳定的劳动和贫富差距的现实,并假定当代经济中的一切都变得富有感情。

阿维德森(2011,273)认为,“我有一个荒谬的建议就是:由于脸书’(facebook)使用者劳动的交换价值为零,所以他们才受到了无限的剥削’”。在对我的一篇数字劳动文章的评论中(Fuchs2010b),阿维德森和科莱奥尼(Colleoni)说道:“如果‘脸书’(facebook)在2010年赚了3.55亿美元,就意味着每个‘脸书’(facebook)用户每年要损失受剥削的剩余价值达0.7美元”。就如福克斯所言,这种剥削的速度几乎会让其敛财无穷(Arvidsson and Colleoni,2012,138)。福克斯(2012e)对阿维德森的工作进行了更为详尽的批判。阿维德森和其同事混淆了价值和价格的概念。如果5亿人使用一公司平台,而这一平台通过每年90小时(即平均一天15分钟)的定向广告来获取赞助,那么,就等同于创造了450亿小时的数字劳动。所有这些在线时间都是受监控的,同时还创造了可供出售给广告商的交换商品,而所有这些所需时间都是无酬的。因此,工作的450亿小时就是这么被剥削的。剥削就是资本家通过占用这些物化成商品的无酬工作时间而来的。数据商品可以被出售在某种程度上是一个价值转换成利润的问题。如果没有足够的数据商品可供出售,那么利润就会很低;但如果他们所创造的商品没有售出,他们也会受到剥削,因为一种商品的价值和剩余价值是在出售前创造出来的。阿维德森的批判意味着剥削是基于商品流通的环节而非商品生产的环节。这一假设是荒谬的,因为它意味着创造出没能出售的商品(例如,供大于求)的工人是没有受剥削的,可以说,阿维德森的批判缺乏对马克思理论的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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