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31;译者注:《资本论》第1卷,人民出版社2004年版,第53—54页)。
价格并不等同与价值。“商品在金上的价值表现—x量商品A=y量货币的商品—是商品的货币形式或它的价格。”(同上,189;译者注:《资本论》第1卷,人民出版社2004年版,第115页)。“价格是对象化在商品内的劳动的货币名称”(同上195—196;译者注:同上,第122)。这意味着价值由劳动时间决定,价格由货币水平决定。两者都是量上的计量,但它们使用不同的计量单位。价值是衡量生产过程的尺度,价格是衡量商品流通过程(销售)的尺度。在生产过程中,劳动在时间(和空间)上得以拓展,商品被创造出来,并在流通领域(即商品市场,商品以特定价格出售)转化为利润(以货币价格计量)。
这就意味着对劳动的剥削发生在商品出售之前。即使一种商品没有被卖掉,一旦生产出来,劳动就已经被剥削。在一篇介绍品牌价值概念也提到史麦兹的文章中,亚当·阿维德森(2005,238)立即给出了以美元为单位的品牌价值数字。
这表明,他思考价值是从货币的角度(这只代表商品的价格),而不是劳动时间(这意味着一种商品的价值)的角度。将品牌价值定义为“品牌产生的可预测未来收益的现值”(Arvidsson,2005,238),这不仅是循环的,因此也是荒谬的(价值的定义),而且它也清楚地表明了这一点。阿维德森只在价格水平(“收益”)上定义价值也清楚地表明了这一点。
第七节 结论
全球资本主义危机导致了新自由主义和一切商品化逻辑的破裂、断裂和孔洞,然而,它并没有终结新自由主义,而是使其处于一个不确定性的阶段。人们对马克思的著作、批判理论、政治经济学批判、阶级和资本主义批判产生了新的兴趣。传媒研究要看到时代标志,要对马克思主义、阶级和资本主义高度重视。今天从事对达拉斯·史麦兹著作的研究是为马克思主义传媒研究的复苏在做贡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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数字劳动与卡尔·马克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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