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叫中心代理的工作不安全、不稳定、压力大、标准化,这就需要依据资本需求界定时空灵活性,这已经成为整个经济的模型。这种不安全和不稳定的工作尤其对年轻人的生活造成了影响甚至是消极的影响。厄休拉所谓的“呼叫中心化工作”同时也是家庭主妇式工作—这些劳动形式的产物与妇女由于性别分工而长期面临的困难极为相似。呼叫中心化工作和家庭主妇式工作遵循一个目的:削减劳动力成本以实现利润最大化(在非家庭主妇工作环境下,让工人的劳动量超过其预期想要拿到的工资所值的劳动)。通过家庭主妇化削减劳动力成本是一种绝对剩余价值形式的生产,一个工作日中产生剩余价值和利润的部分被延长了。意识形态将女性定义为工作母亲,目的是让她们的工资低于男性。呼叫中心的工作是高度监控的和标准化的,它是一种泰勒式的白领工作,模糊了蓝领和白领工作的界限。因为灰色是蓝色和白色混合的颜色,这样的工作可以被称为灰领工作。标准化和受监控的工作伴随着工人的生存压力,是一种相对剩余价值的生产方法,不断的控制和压力是旨在使员工约束他们的大脑和身体以便工作起来更专心(即用更少的时间照顾更多的顾客,提高工作效率)。呼叫中心的工作既被定义为资本对劳动的形式吸纳,也被定义为资本对劳动的实质吸纳:为发展资本积累,绝对剩余价值生产(削减工资成本)和相对剩余价值生产(标准化、监视、灰领泰勒主义)同时使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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数字劳动与卡尔·马克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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