奎克的藏经阁 · 原书印刷页

数字劳动与卡尔·马克思 · 第 95 页

PDF 物理页索引 116 · 第三章 当代文化研究和卡尔·马克思

书名
数字劳动与卡尔·马克思
作者
未记录
印刷页
95
PDF 物理页
116(从 0 开始)
章节
第三章 当代文化研究和卡尔·马克思
UUID
c10e658d-57f8-405b-9a17-dc45c392389c
来源类型
original_book
页面 SHA-256
ac41a7b820e434fd22a4d4603c034571d4d00e1757228213d54e91522df1a63a

哈特利的底线是,互联网是一个自组织网络,“每个人都与其他人联网”(同上,196),这一系统构成了民主和对话交流的新来源。他没有考虑到并非每个人都能进入这个“民主自治组织网络”的简单反驳:2012年8月,世界人口的32.7%和非洲所有人中只有13.5%可以上网。他也没有考虑到“推特”(twitter)、“脸书”(facebook)、YouTube等网站上的一些人—尤其是大公司、老牌政治人物和名人的观点——和其他人相比他们“更平等”、有更多的观点、点击、朋友和联系,这反映了社会实际不平等的权力(这一论点的详表见Fuchs,2011a,第七章;Fuchs,2013)。哈特利(2012,56)提到,社交网络市场可能会有中枢,并由精英主导着。但是,这种分析没有和社会权力的不平等系统地相联系。相反,哈特利似乎认为,尽管如此,这些市场仍是一个民主的领域,因为许多国家都有可用的交流工具。如果幸运的话,努力工作,让他们成为精英的一分子,这些工具就可以使用,至少在短期内是如此。新自由主义强调表现、个人主义和个人对其成败的责任,哈特利的这种逻辑是其核心。哈特利没有表现出对社交媒体时代的放逐者和剥削的同情,像田雨,一个富士康的工人,因为他不堪忍受工厂(工厂生产iPod和iPad需要的小配件)恶劣的工作条件,在2010年他17岁时试图跳楼自杀,结果腰部以下瘫痪。或者,儿童们作为奴隶在一些国家(像刚果民主共和国把锡用于信息通信技术行业生产中的原材料)提取“冲突矿产”(诸如黑钨矿、钙、钽、铁矿石、黄金、钨、钽或锡)。在哈特利对当代数字媒体的描述中,不仅缺少了这样的故事,而且在社会经济不平等和青年失业率居高不下时,总是谈到和传达与商业宣言一样的信息,即我们看到了“一种新经济民主”(Tapscott andWilliams,2007,15)的产生。哈特利代表了“脸书”(facebook)和谷歌等公司所有者的利益。

第三章当代文化研究和卡尔·马克思

9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