网上人物角色超越社会和文化等级仍然是一个乌托邦神话”(芬巴赫,2000:n.p.)。芬巴赫的思考至今仍能引起共鸣。芬巴赫注意到的“民主化修辞”包括了普遍包容性的意识形态语言一一意识形态是将物种代表性屈就为一小部分享有特权的公民一一以及类似的意识形态意象,即主体性在解体方面的补救体现,肉体的超越性。
麦克卢汉的媒介理论就是这些修辞手法的例证。1971年,麦克卢汉在他的声明中暗指电视和早期的计算机,“人们对电子时代知之甚少的是,它使人成为天使,使人失去了化身。”把人变成了软件”(1996:79)。这里的性别范畴“人”,与“电子时代”的划时代意象一起,起到了将补救经验普遍化的作用。麦克卢汉后来在1978年的一篇文章中详细阐述了这种无实体补救的想法:“当你在打电话’或在广播中’时,你没有一个物质的身体。在这些媒介中,发送者被发送出去,并且瞬间无处不在。无实体的使用者延伸到所有接收电子信息的人”(1996:80)。德里克·德·克克霍夫(Derrick de Kerckhove,麦克卢汉的继任者,多伦多大学文化与技术中心主任)也用这种修辞来表达电信和虚拟现实中自我加倍和间隔的想法。“在我们神经系统的模拟和扩展中,”他写道,“我们个人作为节点实体,在电流模式上来回移动”(1995:186)。4作家道格拉斯·库普兰(DouglasCoupland)在他2006年的小说《JPod》中提供了一个讽刺的版本:“还记得在1990年,如果你在公共场合使用手机,你会看起来像个彻头彻尾的混蛋吗?我们现在都是混蛋了”(2006:270,加注)。正如在这些声明中所看到的那样,数字同一性的普遍化和解体在一个非常具体的性别和阶级限制的思想家传统中虔诚地希望完成。分离是一种意识形态的幻想,它构建了主体的异化体现;普遍化是一种意识形态幻想,它授权将其限制在帝国主义白人至上主义资本主义父权制的特权代理人身上。
我们也在读写网络服务中看到这些修辞上的动作,邀请用户生成内容,并在此过程中,从相对特权的“目标”人口中招揽这种有争议的“自我商品化”,作为一种相对特权和非剥削性的商品化。正如安德鲁·芬伯格(AndrewFeenberg)在本卷早些时候所讨论的那样(另见Hesmondhalgh,2010)。自我的商品化——主体向客体的转变——是一种有价值的客体
Mark A. McCutcheo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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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15215/aupress/9781771991292.0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