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还是让我们明确地表达我们的不满。分析起来,这可以分为两个方面。(1)一个“心理事实”的原因从来都不是通过简单的观察就能发现的另一个“心理事实”。例如,视觉表象不能说明抽象动作,因为它本身就寓有投射一个显示在抽象动作和指示动作中的场景的同一种能力。然而,这一能力并不属于各个感官,甚至不属于内感官。让我们暂且说,只有通过我们将进一步明确指出其性质的某种反思,它才能被发现。由此立刻可以得出结论,心理学的归纳并不是对一些事实的简单统计。心理学不是通过指出它们中的不变的、无条件的前提而进行说明。它构想和理解各种事实,完全就像物理学的归纳那样,不局限于记录各种经验的连续,并且构建能够协调各种事实的一些概念。这就是为什么和物理学中的归纳一样,心理学中的任何归纳都不能利用判决性实验的原因。由于说明不是被发现的而是被发明的,因而它从来都不是和事实一起被给予的,它始终是一种或然的解释。到此为止,我们只是把有人就物理学的归纳所充分地证明过的东西应用到心理学,①而我们的第一个不满针对的是经验主义构想归纳的方式,针对的是密尔的那些方法。—(2)可是,我们将会看到,这第一个不满包含着第二个不满。在心理学那里,应该拒绝的不只是经验主义,更应该一般地拒绝归纳方法和因果思维。心理学的对象具有这样的性质:它不能通过一些有关可变函项的关系获得规定。让我们更详尽地确立这两点。
第三章 本己身体的空间性和运动机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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