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我们想要觉察到作为“象征功能”本身之基础的东西,首先必须明白,甚至理智也不会将就理智主义。在施耐德那里,损害思维的不是他不能觉察到各种具体所予是唯一本质的一些例子,
第三章 本己身体的空间性和运动机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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① 我们翻译的是胡塞尔所喜欢的用词Stiftung。
② 参后面第三部分。当卡西尔指责康德大部分时间里分析的只是“经验的理智纯化”时(符号形式的暂学,第三卷,第14页),当他寻求通过象征的完整倾向的概念表达质料和形式的绝对同时性时,或者,当他从自己的角度重拾黑格尔所说的精神在其现在的深处携带和捍卫其过去时,他显然提出了一个类似的目标。但是,不同的象征形式之间的各种关系仍然是含混的。有人总是会问,表达(Darstellung)功能是不是一种永恒意识向自身回归的一个环节、含义(Bedeutung)功能的影子,——或者相反,含义功能是不是构造的初“潮”的一种不可预见的扩大。卡西尔在重拾康德关于意识只能分析它所综合的东西这一说法时,明显回到了理智主义,尽管其书中包含着我们还会用到的一些现象学的、甚至实存的分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