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之,我们通过研究运动机能发现了“意义”这个词的一种新意义。理智主义心理学和观念主义哲学的力量来自于这一点:它们毫无困难地表明,知觉和思维有一种内在的意义,而且不能被偶然地集合在一起的内容的外在联想所说明。我思是意识到这一内在性。然而,任何含义由此也都被看作是一种思维行为,是一个纯粹的我的活动,而且,即便理智主义很容易战胜经验主义,它也不能说明我们的经验的多样性,不能说明经验中没有意义的东西,不能说明各种内容的偶然性。身体经验使我们认识到对意义强制规定(它不是一个普遍构造意识的强制规定),认识到一种依附于某些内容的意义。我的身体是这一含义核心,它像一般功能那样运行,然而它实存着,并且容易受到疾病的影响。在它那里,我们学会去认识我们一般地在知觉中重新发现的、因此不得不更完备地加以描述的本质和实存之间的这一纽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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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章 本己身体的空间性和运动机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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① 瓦莱里:莱奥纳多·达·芬奇方法引论(杂集),第177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