唯一真实的并且能够为我们通常给予语言的特殊情境做辩护的东西是,在所有表达活动中,唯有言语能够积淀下来、能够构成主体间的习得。我们不能通过说言语可以被记录在纸上,而姿势或行为只有通过直接模仿才能被传达来说明这个事实。因为音乐也可以被写下来,而且,尽管在音乐中有某种作为传统的东西,尽管音乐不经由古典音乐或许不能达至无调音乐,每个艺术家仍然是从其任务的开始重新开始的,他有一个新的世界要交付出来;但是,在言语的秩序中,每个作家都有意识地瞄向其他作家已经关心的同一个世界,巴尔扎克的世界和司汤达的世界并不是像没有相互沟通的行星,言语会把假定为其努力的限度的真理观念安置在我们之中。言语忘记了作为偶然事实的它自身,它建立在它自身之上,而且我们已经看到,正是它给予我们一种无言语的思想的理想,然而,一种没有声音的音乐则是荒谬的。即使那只涉及一种极限观念和一种反意义,即使言语的意义从来都不能脱离其对于言语的黏附,言语情形中的表达活动无论如何仍可以被无限地重复,我们无论如何仍能够对言语进行言说,却不能对绘画进行绘画,总之,任何哲学家无论如何仍能够梦想一种终结所有言语的言语,而画家或音乐家从不期望穷尽所有可能的绘画或音乐。因此,存在着理性的一种优先性。然而,正是为了更好地理解它,就应该通过将思想放回到各种表达现象之中开始。
这种语言观延伸了我们前面只利用了其中一部分的关于失语症的最好的和最新的分析。我们在一开始就已经看到,在经过一个经验主义阶段之后,失语症理论从皮埃尔·玛丽开始似乎过渡到了
第六章作为表达的身体与言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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