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给予的东西并不只有事物,还有关于事物的经验、在主体性足迹中的超越,透过历史而闪现的自然。如果我们愿意附和实在论,把知觉当作与事物的相符,那么我们甚至不再理解什么是知觉事件,主体如何能够同化事物,他如何在与事物相符后把事物纳入到他的历史之中,因为按照假设他不会对它有任何的占有。为了能够知觉各种事物,我们必须亲历它们。然而,我们也拒绝综合的观念论,因为它也扭曲了我们与各种事物的亲历关系。如果知觉主体对被知觉者进行综合,那么他应该支配并思考知觉质料,他自己应该从内部组织并连接事物的所有外观,也就是说,知觉应该丧失它对于一个个体主体和一个视点的内在性,事物则应该丧失它的超越性和它的不透明性。亲历一个事物,既不是与它相符,也不是贯穿地思考它。因此,我们看清了自己的问题。知觉主体应该不离开自已的位置和自已的视点,在感觉活动的不透明性中走向尽管他事先并不拥有它们的钥匙、但他在自己那里怀有它们的规划的一些事物,向着他在自己最深处预备好了的一个绝对他者开放。事物不是一个整块,那些透视外观、诸显象之流即使没有被明确地设定,至少也准备好了在非论题意识那里被知觉和被给予,而这恰好在我能够在事物中逃离它们所必须的范围之内。当我知觉
第三章事物与自然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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