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我们这样不是放弃目标了吗?如果错觉有时候在意识中是可能的,那么它将始终是可能的吗?我们要说,存在着一些想象的感情,我们相当充分地介入其中以便它们能够被亲历到,没有充分地介入其中以便它们成为本真的。但是,存在着绝对的介入吗?难道介入最重要的不是让那个介入的人的自主性继续存在,在这一意义上它永远不会是完整的,并因此任何手段都不会剥夺我们把某些感情定性为本真的吗?用实存、也就是用主体在其中自我超越的运动来定义主体,难道不同时是让他必定产生错觉(因为他永远不会是乌有)吗?由于没有在意识中用显象来定义实在性,我们难道没有割断我们与我们自己之间的各种联系并且把意识还原为一种难以把握的实在性的单纯显象之条件?难道我们不是面对着要么一种绝对意识要么一种无止境的怀疑的二者择一?拒绝第一种解决方案的话,我们难道不是让我思成为不可能的了?—反对意见让我们进入到关键的论点。我的实存并非真的是自我拥有的,也并非真的是外在于它自己的,因为它是一种行为或作为,而且因为按照定义,一种行为是从我拥有的东西到我瞄向的东西、从我之所是到我有意所是的剧烈转变。只要我首先实际地意愿、喜欢或相信,只要我实现了我自己的实存,我就可以实现我思,就可以有信心真正去意愿、去爱或去相信。如果我没有这样做,那么一种无法克服的怀疑就针对世界,但也针对我自己的思想蔓延开来。我们不断地问自己,我的各种“趣味”,我的各种“意志”,我的各种“心愿”,我的各种“冒险”是否真的是我的,它们在我
第一章 我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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